
铃,风一吹就晃出清透的响,混着鼻尖萦绕的槐叶清香。那香气不是屋里暖手宝上的淡香,是更鲜活的、像刚从枝头捋下来的浓甜,还裹着晒干的菊花暖意,连呼吸都像浸在晒透的阳光里。他缓缓睁开眼,发现自己竟坐在一片漫无边际的菊丛里,金黄的干菊铺到视线尽头,风一吹就掀起细碎的“沙沙”声,像谁在轻轻翻书;头顶的槐树枝垂落下来,织成一片柔软的绿影,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,在菊瓣上跳成细碎的金斑,没有刺眼的白光,没有刺鼻的药水味,连风的温度都暖得恰到好处,像他无数次在梦里想留住的、外婆家晒菊的午后。 “这里……好美。”他下意识喃喃,指尖碰了碰脚边的菊瓣,干燥的触感和现实里槐叶篮中的一模一样,甚至能摸到菊瓣边缘细微的锯齿感。可当他指尖蹭过竹席边缘时,突然摸到一道熟悉的小破洞——那是他小时候编篮时,被槐枝尖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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